昨日晴空今夜雨

【晴乐】枫树千枝复万枝

楔子
枫叶千枝复万枝,江桥掩映暮帆迟。忆君心似西江水,日夜东流无歇时。——鱼玄机《江陵愁望寄子安》

“阴阳可逆,峰回终将路转,可怜的孩子啊......”白发的老者,颤颤巍巍的身影倒映在烛光的阴影中,带着鬼魅的气息,摇晃,跃动,极尽苍桑。四周的幽暗,兀显了这一簇绒绒昏黄。低低的声音,似述说,似吟唱,迎着黎明,送走了天边的银月。窗边,老者的虚影散开,只剩下,她。
她不过一个桃木娃娃罢。
她平静地醒来,就几乎明白了前因后果。是那位老者制作了她,生来就附着诅咒的木偶,诅咒赋予了她生命,也将带给他她无尽的痛苦。
恨吗?恨,她好像生来不具备这种感情,无尽的平静让她感觉不真实。睁开眼睛,如同普通的木偶一般,阳光有些刺眼。
“晴明大人,这个地方阳光充足的很啊,怎么会有阴气呢?”
“或许吧,白氏的木偶术确实高超。”
“诶……木偶?这里……一……木偶。”
“确是有趣……”
她感觉到了,意识的剥离,渐渐地,沉睡。



第一章
她几日前便醒了。醒来时就在枫树下,白狼陪着她。现下,她才刚见到把她带回来的那个人——安倍晴明。白狼告诉她,晴明大人要守护一城的黎民百姓,是一个很伟大善良的人。她如今见了,到觉得这人更像是仙者,从头到尾的气质,都带着嫡仙的味道,不过也是,他本就是狐仙葛之叶之子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晴明轻笑一声,停笔看向一直静默坐在桌案上的女孩。
“名字?”
“名字是世上最短的咒语,人的名字是父母所赋予的生的权利。”
“唔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她记得白狼曾跟她聊起过一种舞蹈,好像是叫……“神乐,我可以叫这个名字吗?”
“若父母未取名,自己也有取名的权利。”神乐,即辉夜姬,象征着安宁美好的神明之力。晴明认同一般地的打开了蝙蝠扇。狐狸眼睛中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。
安静的环境本来就是让人打破的,比如“唉,晴明你可回来了!”
“博雅,好久不见了吧。”晴明起身,笑眯眯地倒了一杯茶给他。
“哎呀,不说这个了,叶二不见了!”博雅似乎很急。
“叶二?是那朱雀门之鬼的名笛吗?”
神乐冷不防的开口,让博雅吓了一跳:“谁!谁在说话!晴明,你什么时候拐了个小女孩!?”
晴明闻言失笑,他知道神乐在这几天听白狼讲了不少故事,但一向沉默的她居然会主动开口确实意料之外。“这是神乐。”
“神乐?”博雅这才注意到桌案上的木偶娃娃,“哦,这就是那个从初云带回来的娃娃?”
“博雅,我记得你不是来这里讨论神乐的吧。”
“哦,对,大概就是这样的。”
在晴明去初云的这段时间里,京城来了几个小怪,就是些很平常的捣乱小鬼,比如天邪鬼青啊,盗墓小鬼啊都不足为奇的,所以阴阳寮里的人都不大在意。到了后来,这些小鬼似乎变得异常大胆,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街上乱晃。百姓们人人心生惶恐,阴阳寮就派了几个弟子去镇压,但并没有什么效果。后来晴明一回来便去解决了这件事,但与此同时,皇宫里却开始大规模地丢东西。妍子女王的首饰,阴阳寮里的藏书……后来源博雅从朱雀门之鬼那得来的叶二名笛也失去了踪影,至今他已经找了四天,依旧好毫无下落。但近期又发生又的一些事,让丢失东西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。皇宫中陆续有人失踪,原先是一些平常的宫女、奴才,在到后来阴阳寮里也遭了殃。阴阳寮中不断地有人失踪,再后来,还发了一场大水,淹了书阁,也毁了楼房。妖魔的作怪,人心惶惶。
“所以便来找我了。”最后,晴明总结了一句。
“是啊,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了。”
“想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,不如亲自去看看。”晴明让式神备了牛车。
“诶呀!我也不是没有去过,可没有什么鬼怪的痕迹。”博雅虽然嘟嚷着,但他也知道晴明去的话收收获一定比他多。
“晴明,”软软的一声喊住了两人,“我,我可以一起吗?”
博雅首先否定了:“不知道会遇到什么,你就算了吧,太危险。”
神乐可不管他顺着宣纸一点一点滑下了桌案,小心翼翼地跃到晴明的手上。
金色的光辉一点一点地挪移,攀上了顶上最高的那丝丝云彩。此时已是正午,牛车摇摇晃晃,在大街上走着。车内的两人却是惬意,时不时讨论一下宫里宫外的趣事,饮一杯清茶。神乐也很安静,就在一旁坐着。只是紧紧抓住晴明的衣角,以免自己的一个不小心,被晃倒在地。
刚过正午,他们便到了皇宫,即刻也就到了阴阳寮。此时的阴阳寮已经没有人居住了,整个地方被水泡的不成样子。花草蔫的蔫,枯的枯,墙壁也在一层一层的剥落,算不上有多荒凉的地方,却着实阴森。在阴阳寮里逛了一圈,除了几个孤魂野鬼就没有什么了,而那些杂碎也不知道些什么。
“博雅,看来我的发现也不会比你多多少。”晴明从书阁中出来后无奈一笑。突然,他蝙蝠扇一挥挡下了从侧面寄来的水流击来的水流,眼神一凛,一甩手,从袖子里飞出几张符咒。一个水球从天而降,将符咒紧紧包裹住。晴明双手合十,口中快速念诀,只见一道金光划破水的屏障,直直向前冲去。半空中忽的闪过一丝人影,一条鱼尾瞬间移到了眼前。刀刃一般的尾巴划伤了晴明的肩膀,同时也让坐在晴明肩头的神乐狠狠摔向地面。一道箭光迎面扑来,只听一声冷哼,急急的箭瞬间调转了方向。神乐还未从摔下的眩晕中缓过神来,努力的撑起身子,双手并合放在胸口。一道蝴蝶的彩绫卷起了那只箭,箭一下子丧失了活力,掉落。
“啊——”与此同时,一声尖叫袭来,来不及庇护的神乐跌倒,被甩了出去。晴明俯下身,将神乐扶了起来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,没有,诅咒可以修复伤口的。”确实,她身上的伤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,但是体力并没有一并恢复,她依旧虚弱。
博雅的声音传来:“晴明!这家伙怎么办?”
被符咒所困住的是一个贝壳,贝壳紧紧缩合着。晴明一挥手撤去了符咒,那贝壳动了动,突然间迅速移动,却被结界挡了下来,冲撞了几番才精疲力尽地倒下去。大家这才看清她的真面目,竟是一个蚌精。
“这是蚌精啊!”博雅惊叹,深海的妖可不是这么常见的。
“不,不是。这应该是鲛人。”晴明却不同意。
“什么!鲛人!那可是深海霸王,上古之兽,连《山海经》都所记甚少的!”
“深海中的妖都及其擅长隐藏自己的气息,相比你之前毫无所获也是这个原因。这次若不是主动出击,恐怕连我我都无可奈何了。”
“海水会冲淡血的气味,为寻找食物,深海的妖都对血腥味及其敏感。”神乐在一旁开口道,“在书阁里我的手划伤了。”
“怎么这般不小心。”晴明无奈一笑。
天色渐渐沉了下去,黑色默默蔓延上来。黑暗中匿藏着什么,又是谁在低声吟诵,木偶的故事依旧延续,阴阳师的故事也依旧传奇。








这篇文章疏漏很大,也很多。很多内容都不是我擅长写的,所以大部分的细节就被带过了,尤其是打戏那一段,这个真是草率到不行。还有文中博雅发出的那一箭差点射到晴明,再怎么神经大条他也不可能连句道歉都没有……所以有些东西看在我年龄小的份上就不用计较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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