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晴空今夜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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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晴乐】枫树千枝复万枝 第三章

又该是夜晚。黑暗中弥漫着风的危险,席卷,天地一线间曾有的片刻安详,阴阴悠悠,消散尽了。望天,才知云雾掩埋了今日天际的那抹月色。暗潮汹涌,锁喉扼息。风模糊了灯光,吹散了熙攘。大风的夜,自有它扰不乱的宁静,提着灯的纸人,慢悠悠的晃荡,待天边出现明光。夜长,方破晓,人已醒。阴云漫布,绝非好征兆。苍白无力的天空扶着云,游魂一般。雨随时都会降临,光顾京都的每一寸土地。不过并非所有人都会紧锁家门,将风雨拒之门外的。比如那个叫源博雅的,成日来寻晴明,神乐也终于明白,为何他来的时候没有式神通报或是引领了。
“哈,晴明,这可不是个好天气,对吧?”未见人而先闻声,博雅总带着烤鱼或是好酒来,不过终归不会忘了一些小甜点,尤其是桃花羹。神乐钟爱桃花酒,但是晴明不让她多饮,退而求次,也便只有桃花羹受她青睐了。
不想扰了两位男人之间的兴致,神乐默默来到了椒图身边。三个月过去,椒图褪去了刚来时的一身戾气,显出了活泼又有些腼腆的本性。两个少女很投机。从神乐手中接过桃花羹,不忘朝博雅翻个白眼:“真是个讨厌的家伙,天天都来,都不嫌烦吗?”
“或许是有什么事情吧。”神乐眯了眯眼,享受花羹的甜美。
“真是的......晴明大人什么时候替我找到仇人?”
“唔,晴明好像已经知道是谁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”椒图有些烦躁地拿勺子敲了敲碗沿,“可是!”
神乐愣住了一瞬,她的动作......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,没事。就是突然想起晴明说过,食之先敲杯碗则乃施蛊之为。然后......”
此言一出,椒图也愣了,先皱了皱眉,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,转而笑道: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两个女孩聊得天南地北,一个小插曲看似没有什么影响,却压在了神乐的心上,桃花羹也变得索然无味。她找了个借口来到晴明身边,扯着他的衣角,听到博雅说的犬神什么的。她感觉大家都在瞒着她,巫蛊......大家拒口不提,晴明也只告诉她那不过是一种虫子......那究竟是什么东西?
不过,晴明的话,应该会没事吧。
胡思乱想,神乐竟发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呆,直到晴明拿扇子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,一抬头,是他笑眯眯的狐狸眼:“想什么?”
“一些无聊的事情罢了。唔,你们聊完了?”神乐摇摇头
“嗯。过会儿我要去阴阳寮一趟。”
“有事情?”
“有些事情还是处理一下比较好。”
“我一起?”
晴明摇了摇扇子,没有认同她的提议:“你可以跟博雅一起来。”
神乐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点头,她相信晴明。他和椒图一起离开了。
主人的离开,庭院空凉了许多。虽然主人的性格是沉静的,但他在总有一种安全的感觉。剩下几个式神,除却打扫和照明的,只有冷若冰霜的雪女,专心射箭的白狼,还有那个没有见过几面的蜜虫。
神乐想问一问博雅关于巫蛊的事情,虽然之前也问过,虽然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,但他一定知道。还有白狼,她的回答和晴明一样,但她不擅长撒谎。雪女的样子也并不像会好好地讲完一个故事,当然,她渐渐发现她错了,雪女也是很可爱的,不过,这都是后话了。剩下的只有蜜虫了。
蜜虫一直都在庭院的枫树旁。神乐抬头望着这棵古枫,她初次醒来,见到的便是这红叶翩翩。她喜爱这棵枫,不过此次她来寻的是紫藤花。
“抱歉,打扰了。”神乐收起了伞,轻声道。
紫藤花花瓣四方翻飞,汇聚,凝结。在花芬芳的风暴中一个人影慢慢浮现,一席紫色的和服,上浅下深的色彩,缠绕着六色蝶。她的眼睛眯着,带着和善的笑容:“神乐大人,有什么事吗?”
“唔......”
她的指尖上停了一只蝴蝶,轻轻吹一口气,蝴蝶又扇动翅膀舞动:“神乐大人但说无妨。”
“你是否知道,巫蛊师?”
“巫蛊师?”蜜虫惊讶了一下,“知道。神乐大人想知道这些做什么?”
“只是好奇。巫蛊师是什么?”
“蛊呢,就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、晰蝎等放进同一器物内,使其互相啮食、残杀,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。而巫蛊师就是制作与培养蛊的人。”
“......”
“巫蛊师大都生活在唐国一个称为苗的地方,却也有少数流至京都,不过都不足为惧。听说晴明大人此次就要和一个巫蛊师交手了呢。”
神乐一惊,不过蜜虫一直细心地安慰她:“虽然她们确实令人害怕,不过她们也在害怕自己呢。这样,我给神乐大人讲个故事吧。”
神乐回过心神,故事也开始了......
每个巫蛊师都设有自己的蛊坛,藏在山涧、溪流或家中的隐蔽处,巫蛊师需要非常谨慎地保护它,因为蛊坛一旦被外人发现,巫蛊师自己命将不保。传说曾有巫蛊师设坛在家,某天趁无人时用热水给神偶沐浴,不料被自己的小儿子看见。第二天,巫蛊师上山砍柴时,孩子不知利害仿效母亲给神偶洗澡,结果因水温过高将附有蛊妇之魂的神偶烫死。再说那巫蛊师在山中劳作,猛然间感到心促气短力不能支,心下明白定是蛊坛出了问题,不敢有半点延误,赶快回家沐浴更衣,收拾停当静卧床上,不过一个时辰已经气绝。(选自百度百科)
神乐若有所思:“只要神偶死了,巫蛊师便毫无威胁了,是吗?”
“可以这么说,不过......”话音未落。
“神乐!”博雅跑了过来,看似十分焦急,“你,你都知道了?”
沉默,无言回应。
“哎呀,晴明不让说的!”
蜜虫微微惊讶了一下,随即又挂上礼貌的微笑:“真是抱歉。”
“博雅,没事的。我们去找晴明吧。”女孩一直低着头,这会儿看到他又想拒绝的神情,再次补充道,“不要拒绝我,晴明答应过我的。”
“好,好吧。”无法抗拒女孩明媚的笑容,博雅结结巴巴地答应了下来。把神乐扶到手掌上,与蜜虫道了别,渐行远去,留下一个紫藤花妖。
一阵轻轻的微风吹过,花妖散落成无数花瓣,还有彩蝶纷纷飞舞。
“真的不告诉吗,还是未发觉呢?”
花妖柔柔的声音在空气中飘飘荡荡,无人知晓,好似从未有过。平静,一切如初。

【晴乐】

风雨同行
(神乐视角)
我所苏醒的地方
常驻着我的希望
也可以看见夕阳
遗忘了世事炎凉
但繁荣总会草荒
是冬也汇聚风霜
唐伞挽不住过往
河水枯,潮水涨
风雨伴天久地长
五湖四海百味尝
(晴明视角)
新荷凋落无处赏
池水泛清涟波浪
独倚书案酒半觞
风雨在行舟在旁
为你遮雨雪纷扬
书写并非我辉煌
只你笑含苞待放
携手共,芦花荡
故事终了谁续讲
不过天边彩霞殇
(注定的悲伤结局)
曾风雨同舟过往
是谁忘了谁的伤
冰雪尘封的目光
守护做你的天堂







在人们认为的一个历史中,沙罗是晴明的妻子,因难产而死亡。这里就是将沙罗改成了神乐,先写晴明和神乐风雨同行的过往,再写神乐即将死亡时晴明将神乐封印在极点寒冰中(相传绝对零度可以阻止冰中人的时间流逝),自己走遍天涯海角寻求救神乐的方法,直至白发苍苍也无果(虽然他头发本来就白的),只能与神乐一起冰封。

【晴乐】

枫树千枝复万枝   第二章
在晴明的庭院里,也因此多了一个过客——椒图。她毕竟是上古之兽鲛人,恢复的能力也是极强的,不过区区两天功夫,便从奄奄一息的蜷缩状态中走了出来,虚弱依旧,但好得可以说话了。她对阴阳师存在的强烈的抵触,至使庭院里时常发大水。屋子被贴上了符咒倒没有如何,只是苦了院子里的那棵枫树,在几番的漫天水花中败下阵来,凋零,纷纷洒洒,落枯了繁锦的枝头。没了这唯一的点缀,一下的荒草萋萋,纵然是夕阳的余晖也无可奈何。
一声清脆的叩门声,打破了屋里的沉寂。晴明将最后一个字收了尾,放下了毛笔,眼神中闪过一刹的惊喜,却又极快地掩盖去:“本以为还要再等几日,不曾想竟来得这么快。”
门开后,一个少女缓步走了进来,一席水蓝色的衣裙,颈上挂着碧青色的贝壳。她的情绪并不平静,带着愤怒,不甘,绝望,还有鄙夷。她竭力抑制却似水般满溢出的情感将她包裹在内。
“阴阳师,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。”声音也是清冷。
“我们只想听听你的故事,或许我们可以帮助你。”
“帮助?”她冷笑一声,手却拽住了脖子上的贝壳。一直紧靠着墙,低着头,刘海遮住了她的双眼。
晴明端起茶壶,倒了一杯递给她.清雅的茶香,带着些微的苦涩,还有一份静心的凉意。绿茶。椒图却并不领情,拒人于千里之外,不接,也不拒绝。
神乐在一旁沉静地开口道:“或许你该明白,晴明和其他的阴阳师不太一样。”
“晴明?”椒图有些震惊,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人。也正因为她猛地抬头,两人看清了她本应该是左眼的地方,留下了一个难以填补的窟窿。原本略显娇媚的眼睛,在一张水嫩的脸上绝对是极漂亮的,但只留下一个眼眶,就有些悚然了。也让神乐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不敢看,有害怕,多半却是不忍。她好似松了口气,厌恶与害怕稍稍减了一些,但警惕仍然很浓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故事,但前提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她又低下头去。
晴明摇了摇扇子,略一思索,道
“我可以答应你,只要不是太过分。”
“你应该看到了吧,这只眼睛,这就是我的故事。”
在三个月以前,椒图来到了京城。从深海而来的鲛人对地面,尤其是这繁华的平安京充满了新奇与期盼的喜悦。但平安京也是一个黑暗的社会,荣华的背地里也不泛又有勾心斗角,阴谋暗算,以及权势侵人。她记得那一天,在路上肆意闲逛,突然间一辆马车飞速奔来。
她当场昏迷,再醒来时已经在一个屋里。屋里的装饰不算是繁华,实是精细。窗,门,家具上都有精美的绣花,有些还描着金边,赏心悦目。她惊奇地下了榻,用指尖抚摸人类的工艺。在人类中她的年龄已经遥不可及了,但在妖怪中她还是少女,或者是孩子。因此在见到墙上挂着的鲛人图时不住惊叹,留恋无比。
“姑娘可是醒了?”门开了,走进一位身着狩衣的青年公子。
椒图急忙收回视线:“啊?啊,是。”
“姑娘可是喜欢这副图?”
“是……啊,不,不是,只是觉着新奇罢了。嗯,长着鱼尾的女孩子,还这么漂亮……”
“这是深海鲛人,山海经中的稀有妖怪。他们常年栖息在深海之下,拥有世间珍贵的九色鱼鳞和珍珠眼泪。传闻皇族的鲛人公主都有一个蚌壳,那才是最难得的。”
“嗯……是吗。”
“哦,我是阴阳寮的弟子,便也知道的多谢些。”
“没,没事。我也喜欢听这些呢。”
本来一切都很平静,椒图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,也该走了,但总由于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留了下来。明明越来越好的身体反而更加疲惫了,她很着急,也突然心生惶恐,只想快些离开,便再一次去告知公子。她从一开始的诉说,到乞求,再到完全被禁锢在铁锁中,竟不过一瞬。
“我看你受伤好心收留,你却不识好歹。”随着清冷的声音,锁链附上椒图的身体,动弹不得。
“你知道吗,如果不是你,我很快就成功了。”锁链越缠越紧,一点一点嵌进皮肉,椒图发出一声哀嚎。“我差点就可以撞到那个小女孩了,差一点就可以制造出一个鲛人给师兄们看了,差一点就可以向他们证明我了。但这一切都被你打乱了!不过没关系,我发现你竟是一个鲛人!活生生的鲛人!”
她感觉身体像脱了水一般难受得要命,有气无力,疼痛在蔓延,遍布在每一跟根神经上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既然找到了你,有又怎么会放你走呢?所以呢,就在你每天的食物里下一点毒。不过这毒对于你可不足致死,只是感到脱水罢了。我还要用你,怎么舍得你死呢?”他拿起剪刀,一步一步走到椒图面前。尖锐的剪刀头划过她的喉咙,一点一点上移,直至她的左眼,在左眼上打了几个圈。
椒图害怕地打着颤,不停下咽根本干得不存在的唾沫。
“啊——”撕心裂肺的吼叫。剪子刺进了她的左眼。
“啊——啊啊啊——”男子手中沾血的模糊血肉,血红色的剪子,手,还有全身!椒图发疯一般发出嘶吼,铁锁应声断裂,大水淹没了整个屋子。男子的惊恐,却无法发声。她幻化的利爪一下又一下刺入他的心脏。再将他撕碎,灰飞烟灭。水被染成了一片血红。
故事结束。
“阴阳师,我要你帮忙杀了他。其他的人我可以不追究了,但他必须死!”椒图愤恨道。
神乐先一步问:“他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“不,他没有,我知道。我虽然那时丧失理智,但我知道,在我的爪子撕碎他是时,有一道紫光离开了!”
“所以水淹阴阳寮只是你想杀了他?”神乐道。
“我想警告他,我迟早会取了他的性命!”
“晴明……”
“那道紫光反而更引人注意呢。”晴明倒是悠闲的摇着扇子。
“我已经告诉你了你想知道的,你究竟帮不帮我!”
比起椒图的心急,神乐更加平静:“晴明,你知道了什么?”
“时辰到了便自然知晓。”
“安倍晴明!”
“今日先去试探一下也无妨。”
颠簸的牛车送他们到了皇宫,晴明却没有进阴阳寮,而是留下神乐与椒图,在外头与两个守门弟子谈论几句。
再回牛车,面对椒图的急切,晴明只是轻笑:“你怕是得失望了。”
“呐,晴明,他不在吗?”神乐问。
“不是。”
椒图心急:“那是什么呀?你难不成反悔了?”
“晴明不是那样的人啦。”
晴明打开了蝙蝠扇:“时辰未到。”
时辰未到罢了……



【晴乐】枫树千枝复万枝

楔子
枫叶千枝复万枝,江桥掩映暮帆迟。忆君心似西江水,日夜东流无歇时。——鱼玄机《江陵愁望寄子安》

“阴阳可逆,峰回终将路转,可怜的孩子啊......”白发的老者,颤颤巍巍的身影倒映在烛光的阴影中,带着鬼魅的气息,摇晃,跃动,极尽苍桑。四周的幽暗,兀显了这一簇绒绒昏黄。低低的声音,似述说,似吟唱,迎着黎明,送走了天边的银月。窗边,老者的虚影散开,只剩下,她。
她不过一个桃木娃娃罢。
她平静地醒来,就几乎明白了前因后果。是那位老者制作了她,生来就附着诅咒的木偶,诅咒赋予了她生命,也将带给他她无尽的痛苦。
恨吗?恨,她好像生来不具备这种感情,无尽的平静让她感觉不真实。睁开眼睛,如同普通的木偶一般,阳光有些刺眼。
“晴明大人,这个地方阳光充足的很啊,怎么会有阴气呢?”
“或许吧,白氏的木偶术确实高超。”
“诶……木偶?这里……一……木偶。”
“确是有趣……”
她感觉到了,意识的剥离,渐渐地,沉睡。



第一章
她几日前便醒了。醒来时就在枫树下,白狼陪着她。现下,她才刚见到把她带回来的那个人——安倍晴明。白狼告诉她,晴明大人要守护一城的黎民百姓,是一个很伟大善良的人。她如今见了,到觉得这人更像是仙者,从头到尾的气质,都带着嫡仙的味道,不过也是,他本就是狐仙葛之叶之子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晴明轻笑一声,停笔看向一直静默坐在桌案上的女孩。
“名字?”
“名字是世上最短的咒语,人的名字是父母所赋予的生的权利。”
“唔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她记得白狼曾跟她聊起过一种舞蹈,好像是叫……“神乐,我可以叫这个名字吗?”
“若父母未取名,自己也有取名的权利。”神乐,即辉夜姬,象征着安宁美好的神明之力。晴明认同一般地的打开了蝙蝠扇。狐狸眼睛中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。
安静的环境本来就是让人打破的,比如“唉,晴明你可回来了!”
“博雅,好久不见了吧。”晴明起身,笑眯眯地倒了一杯茶给他。
“哎呀,不说这个了,叶二不见了!”博雅似乎很急。
“叶二?是那朱雀门之鬼的名笛吗?”
神乐冷不防的开口,让博雅吓了一跳:“谁!谁在说话!晴明,你什么时候拐了个小女孩!?”
晴明闻言失笑,他知道神乐在这几天听白狼讲了不少故事,但一向沉默的她居然会主动开口确实意料之外。“这是神乐。”
“神乐?”博雅这才注意到桌案上的木偶娃娃,“哦,这就是那个从初云带回来的娃娃?”
“博雅,我记得你不是来这里讨论神乐的吧。”
“哦,对,大概就是这样的。”
在晴明去初云的这段时间里,京城来了几个小怪,就是些很平常的捣乱小鬼,比如天邪鬼青啊,盗墓小鬼啊都不足为奇的,所以阴阳寮里的人都不大在意。到了后来,这些小鬼似乎变得异常大胆,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街上乱晃。百姓们人人心生惶恐,阴阳寮就派了几个弟子去镇压,但并没有什么效果。后来晴明一回来便去解决了这件事,但与此同时,皇宫里却开始大规模地丢东西。妍子女王的首饰,阴阳寮里的藏书……后来源博雅从朱雀门之鬼那得来的叶二名笛也失去了踪影,至今他已经找了四天,依旧好毫无下落。但近期又发生又的一些事,让丢失东西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。皇宫中陆续有人失踪,原先是一些平常的宫女、奴才,在到后来阴阳寮里也遭了殃。阴阳寮中不断地有人失踪,再后来,还发了一场大水,淹了书阁,也毁了楼房。妖魔的作怪,人心惶惶。
“所以便来找我了。”最后,晴明总结了一句。
“是啊,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了。”
“想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,不如亲自去看看。”晴明让式神备了牛车。
“诶呀!我也不是没有去过,可没有什么鬼怪的痕迹。”博雅虽然嘟嚷着,但他也知道晴明去的话收收获一定比他多。
“晴明,”软软的一声喊住了两人,“我,我可以一起吗?”
博雅首先否定了:“不知道会遇到什么,你就算了吧,太危险。”
神乐可不管他顺着宣纸一点一点滑下了桌案,小心翼翼地跃到晴明的手上。
金色的光辉一点一点地挪移,攀上了顶上最高的那丝丝云彩。此时已是正午,牛车摇摇晃晃,在大街上走着。车内的两人却是惬意,时不时讨论一下宫里宫外的趣事,饮一杯清茶。神乐也很安静,就在一旁坐着。只是紧紧抓住晴明的衣角,以免自己的一个不小心,被晃倒在地。
刚过正午,他们便到了皇宫,即刻也就到了阴阳寮。此时的阴阳寮已经没有人居住了,整个地方被水泡的不成样子。花草蔫的蔫,枯的枯,墙壁也在一层一层的剥落,算不上有多荒凉的地方,却着实阴森。在阴阳寮里逛了一圈,除了几个孤魂野鬼就没有什么了,而那些杂碎也不知道些什么。
“博雅,看来我的发现也不会比你多多少。”晴明从书阁中出来后无奈一笑。突然,他蝙蝠扇一挥挡下了从侧面寄来的水流击来的水流,眼神一凛,一甩手,从袖子里飞出几张符咒。一个水球从天而降,将符咒紧紧包裹住。晴明双手合十,口中快速念诀,只见一道金光划破水的屏障,直直向前冲去。半空中忽的闪过一丝人影,一条鱼尾瞬间移到了眼前。刀刃一般的尾巴划伤了晴明的肩膀,同时也让坐在晴明肩头的神乐狠狠摔向地面。一道箭光迎面扑来,只听一声冷哼,急急的箭瞬间调转了方向。神乐还未从摔下的眩晕中缓过神来,努力的撑起身子,双手并合放在胸口。一道蝴蝶的彩绫卷起了那只箭,箭一下子丧失了活力,掉落。
“啊——”与此同时,一声尖叫袭来,来不及庇护的神乐跌倒,被甩了出去。晴明俯下身,将神乐扶了起来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,没有,诅咒可以修复伤口的。”确实,她身上的伤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,但是体力并没有一并恢复,她依旧虚弱。
博雅的声音传来:“晴明!这家伙怎么办?”
被符咒所困住的是一个贝壳,贝壳紧紧缩合着。晴明一挥手撤去了符咒,那贝壳动了动,突然间迅速移动,却被结界挡了下来,冲撞了几番才精疲力尽地倒下去。大家这才看清她的真面目,竟是一个蚌精。
“这是蚌精啊!”博雅惊叹,深海的妖可不是这么常见的。
“不,不是。这应该是鲛人。”晴明却不同意。
“什么!鲛人!那可是深海霸王,上古之兽,连《山海经》都所记甚少的!”
“深海中的妖都及其擅长隐藏自己的气息,相比你之前毫无所获也是这个原因。这次若不是主动出击,恐怕连我我都无可奈何了。”
“海水会冲淡血的气味,为寻找食物,深海的妖都对血腥味及其敏感。”神乐在一旁开口道,“在书阁里我的手划伤了。”
“怎么这般不小心。”晴明无奈一笑。
天色渐渐沉了下去,黑色默默蔓延上来。黑暗中匿藏着什么,又是谁在低声吟诵,木偶的故事依旧延续,阴阳师的故事也依旧传奇。








这篇文章疏漏很大,也很多。很多内容都不是我擅长写的,所以大部分的细节就被带过了,尤其是打戏那一段,这个真是草率到不行。还有文中博雅发出的那一箭差点射到晴明,再怎么神经大条他也不可能连句道歉都没有……所以有些东西看在我年龄小的份上就不用计较了。


【晴乐·瞎蒙的小诗】你若安好

你若安好
几缕雪芽绽出冬日的芳香
几分缠绵舞着奶油味的夕阳
几秒回眸牵走漫漫的雷光
几声蟋蟀吟唱过往的匆忙
神乐(1)的脚步轻巧灵动
和着淡淡的盛典的吟唱
枫叶的凋残为华丽披上忧郁的落殇
和菓子(2)的甘甜用苦涩滑进喉咙
再糯的花糕都只是无情的嘲笑
追着追着,梦境的绽放
活泼的金鱼大睁着呆滞目光的眼睛
破碎的鳞片再也无法补上
清酒的灼热令天地燃烧
痛楚的决堤在胸中闯荡
无数的泪滴比藤蔓还要疯狂
攀满他的衣衫,鞭打这旧的伤口
不长的发再次拂过他的脸庞:
何哭,何安好?
迷茫的注视弯起嘴角的苦涩:
何苦,先走好?
女孩的身影模糊虚晃
颓唐的,哀叹的,何时才能了!
溢上了唇间
随你淡去的话语或许你永远也不知道:
你若安好,就随了你的胡闹。

(1)神乐,神乐舞,是从大约240年前,向山口县宇部市万仓二道组的御伊势山皇大神宫献纳的时候开始的。于每年12月5日晚上举行,大约进行4小时。这种神乐舞,是和着由太鼓、笛、钲演奏的五调子伴奏,总共表演10种舞12个节目。代表舞蹈有浦安の舞、铃舞、悠久の舞、丰荣の舞、八乙女の舞。

(2)和菓子是一部分日式点心的统称。型态有非常多种,一般有团子、麻薯、馒头、铜锣烧等等。主要的原料包括:米、面粉、红豆、砂糖、葛粉,并依照不同的口味添加不同的特殊食材。

紫蝶梦

紫色的蝴蝶飞舞翩翩,不知自何方而来,倒是飞到院子里来了。此时正值寒冬虽说没有鹅毛般的大雪,但那寒霜冷风也不是闹着玩的,其厉害就连野兽都闻风丧胆,蝴蝶更是避而远之。这紫蝶可谓真是奇迹的存在。紫蝶就这么自顾自地舞蹈着,沉浸在自己编造的梦中,不觉间,落在了一苍白的指尖上。
这修长的手指猛地一颤,惊扰了梦中之蝶,扇动一对小翅,频频飞向远方。手指的主人颤颤巍巍地迈出一小步,从披风中伸出苍老而消瘦手臂,迎面的冷风又让它颤得紧。若是还年轻力壮,他必定会追过去,可如今,他已经完全老了,没了力气。他,安倍晴明,已经堕落到躺在梦境这个虚幻的世界里,寻求安慰。好不容易出来走走,竟又瞧见了那扰他心弦的紫蝶,走回房间,意识渐渐下沉,梦境浮了上来,时间倒流,回到了72年前……
在那个紫蝶飞舞的地方,他向心仪的她许下白头偕老的诺言,她的笑颜如花,她的委婉……皆历历在目。
穿越十年的时空,又是那个永远无法从心头消除的噩梦。
那个时候啊,他随同博雅一起去阴界的裂缝,却不曾想被其所吸引,不小心被拉入了黄泉。黄泉之地的炙热,瘴气,还有各种鬼怪都不是他们的能力所能及的。不知从何时起,他发现有个人一直跟在后面,他知道,知道是她。她的特殊体质似乎不受瘴气的影响。
“神乐,你怎么……”走了几步,最终还是不放心,回过头对躲闪的女孩说。
女孩像犯了错一样走了过来,看到这样的她,他又怎么忍心责备呢?来也来了,只能带她在身边。不过,她的出现倒也让博雅大吃一惊,他似乎认为是晴明将自己妹妹带来的呢。他有些无奈,只能伸出手紧紧牵住女孩,用加倍的警惕环顾四周。
该来的总该会来,大批带着瘴气的魍魉一涌而出,将三人团团围住。博雅的弓箭对远程的敌人到还有用,但是魍魉就在鼻子底下;神乐虽说身有咒术,但毕竟只是个女子,体力灵力肯定是吃不消的,再说,他怎么会让她身处险境?眼下看来,只有靠自己了。他将神乐搂在怀中,甩出大把大把的符咒,光亮扫平了无数鬼怪,但在鬼怪后面还有更多的魑魅,他纵使再厉害,也是寡不敌众。博雅身受重伤了,他又多了个要保护的人。灵力与体力都所剩无几了,现在可谓是站的力气也用光了,但他依旧跪在地上画符念咒,他只望能保她周全。
“神乐?!”怀中的女孩此时手中泛着光,大量的紫蝶从中飞舞出来,扇着翅膀,涌向魑魅。她渐渐漂浮了起来,悬在半空,整个人都在发光,无数蝴蝶的涌出,凝成了一片彩霞,化作了座座桥梁。紫蝶在旋转,在舞蹈,光越发强烈了,一片炫目中他依稀看到的,但现在记得非常清楚的场景,那个女孩,神乐她……在粉碎。是的,粉碎。她化作了一星星发光的光团,光团很柔和,很美丽,又带些忧郁,就像她一样。那些光团,渐渐化作了和之前一样的紫蝶,如此梦幻,真的像梦一样。
“神乐!”博雅的声音灌入耳朵,他已经没有了力气,但依旧张开干裂的唇喊出那个名字,他希望他喊出来了,并传入了女孩的耳朵。
一片黑暗,无尽的黑暗。
到底过了多久他也说不清楚,恢复意识后就倒在原地,他已经和博雅一起离开了黄泉之地。不,神乐,神乐呢?她在哪!四周不见她粉色的身影,不闻她的呼唤,只有,只有几只绕着他转的紫蝶还在飞舞。泪,是咸的;心,是疼的。
梦醒了,梦碎了。不,还没碎,他不愿它碎,他要永远沉睡于梦中!怎么可能呢?他费尽心机,抓住的也只有梦的碎片罢了。他呆呆地躺在床上,没有流泪,因为他的泪早已流干了。尽管他一副病怏怏的样子,但式神们都放弃了治疗,心病还需心药医,而最好的良药就是那位叫神乐的少女啊。
呵,怎么,连个梦,连个紫蝶梦都不舍得施舍给我吗?









终于赶完了……

【晴乐】待(半个番外)

伞的等待,人的期盼又有谁可知晓?雪还在下,七零八落地下着,下的无穷无尽。白色在蔓延,在渲染,在滴落,染白了等待之人的发梢,染白了他的衣摆。他过了很久,终于站起来了。手颤抖地扶着石碑,无力的双腿不能很好地支撑住整个身体,摇摇晃晃的,与醉酒后无异。
“晴明……”
谁!神乐吗!怎么可能呢?必定是幻觉吧,真是讽刺,我竟思念你至此程度。白衣男子本欲转身离去,听到这一声若有若无的软糯声音,竟让他踉跄了几步,又转过身来。双手扶上了石碑,轻轻抚摸着,好像墓中之人正在眼前一般。
“晴明……”
晴明,晴明!这个声音又出现了!男子慌忙四下张望,其模样与迷路的小孩无异。眼神扫过每一寸白雪,寻过每一缕清风,连枝头也不曾放过。但是,到底在哪里?在哪里!朝思暮想的人儿究竟在何方!晴明脚下一软,一下子跪坐在地上。微微合眼,泪又是止不住地滑落。是恶作剧?还是说是某个小妖折磨人的新把戏?堂堂一代阴阳师,竟会被小妖戏耍,这真是何等的堕落啊。
“晴明,等我……”
不对,是神乐,一定是她,不会错的,绝对不会! 他有些疯狂了,站起身,连纸扇的掉落都没有察觉。神乐的声音,只会存在于梦境的声音!哪怕是制造出来的幻境他也无所谓,他只想,只想再听一听她的声音,再听她叫一声自己的名字!现在的他,无比了解雨女再见丈夫时的心情。
“神乐?”
“等我哦……”
已经等了那么久,又何必差了这一会儿的待?
雪,渐渐停了。
“晴明……”神乐的身影逐渐清晰。
“什么都不用说了,你没事,这便足矣。”晴明紧拥其入怀。他想紧紧抱住,以寄托思念与欣喜,却又不敢用力,恐失而复得的人儿又受到伤害,只能颤抖着,颤抖着抚摸神乐的发丝。在这一刻,他吻上了她的唇。
八年之离别,今日再聚。两人还是一袭白衣,一套红裙,在这曾经满是痛苦与泪痕的黑夜山顶结为夫妻,此后便无人再知晓他们的去向。
“晴明,你为何能待我如此之久?”
“傻瓜,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啊。”







不会写甜啊!!!!!!
大家来猜猜神乐怎么复活的?猜中……无奖,纯属娱乐


【晴乐】亦是亦非,亦真亦假

“晴明,你还是来了啊。”
“是啊,有些事情总该有个了结。”
黑夜山上,冰封住了一切。这寒意从每一片树叶,每一粒土壤,每一丝风云中迸发,直直钻进人的内心,啃食着;又或者,这正是从人们内心满溢出来的,足以冰冻天地的寒意。但是不管怎么说,景色还是很美的。冰凌之树下,立定着两个气息与容貌完全相同的人。若不是那一黑一白的衣物,就会把他们误认成由冰反射出的镜像了。两个人之间散发出的敌对气息再明显不过了,但是那份从容与镇定又是那么的不真实。
黑夜山,是两个人最后的战场,是只属于他们的战场。
两个身影同时甩出符咒,两股巨大的力量撞在一起,冲击着,无数道光芒交替着,融合在一起。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或许一瞬,或许一世。黑色渐渐肿胀起来,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吞噬了不太稳定的白光。一声巨响,接着是无穷的静,令人恐惧,漫溢出来的心惊胆战,一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。
“晴明,你输了。”
白色的衣服已被鲜血染红,淋漓的液体晕开去。淌在地上,成河;挂在枝上,成花;抹在天上,成霞。是的,天上的霞光。红色从云端流向地面,又在万物之中飞舞,撒向天际。这种场景当然不是单单凄美一词可以形容的,但是却又是它足以概括的。
“呵!你,做了什么!”
随着黑晴明略带惊恐的叫声,一道粉光滑过天际。是唐伞。唐伞旋转着,舞动着,尽管已经残破不堪,却依旧散放着无穷能量。不错的,是咒。唐伞释放的光芒消融了冰,解开了印,结界破碎,霜雪化蝶。
突然,伞柄一转,直刺向那袭黑衣。成功了?不,没有。黑晴明逃走了。唐伞插入地面,轻轻抖动了几下,便不再释放灵力,静静地沉睡在那里了。
“晴明!”
三个身影奔来,扶起了只剩下一口气的晴明,他在笑,不同于平时的温柔莞尔,是很甜很甜的笑。神乐将他搀起来,抱在自己的怀中。
“为什么……这么傻……”她说。不,不是她,而应该说他了。世界仿佛颠倒了,原本的晴明竟变成了神乐,而神乐变成了晴明,那个浑身是伤的人竟是神乐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呐,晴明,别说话哦,听我说……”
“晴明的符咒很难用呢,我以为我可以做到的……”
“晴明是个很温柔的人哦,我最喜欢晴明了呐……”
“晴明,我……”
突然间,晴明轻柔地吻上了眼前的人儿,这个吻缠绵而悠长。泪水划过白皙的脸庞,滴落在神乐的颊上,混合着血液一同融进土壤。
“神乐!”博雅按耐不住,想要冲过去,却觉有一人拉住了他。回头,白狼。
“这时间是属于他们两个的。”
也是。晴明紧紧搂住怀中的人儿,仿佛这样就可以留住她。作为阴阳师,他清楚地感到神乐身上特殊的灵力已经消散了。
不知是几时了,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,暖暖的,也懒懒的,但是怀中的人早已冰凉,已经完全丧失了生气。他,还不愿意放手。
……
几年过去了,大家都知道有个阴阳师,一个很厉害的阴阳师叫安倍晴明,他除掉了黑晴明,救下了黎民百姓,却从不曾知晓,那个他最爱的女孩,重伤了他的敌人,却死在他的怀中。
曾有人问他经历的最痛苦之事,他是这么回答的:
“唐伞。”







越写越长了,不过真的有人看懂我在写什么吗,要不要我解释一下……
补充一条我原先想好的结尾:爱,不过亦是亦非,梦,不过亦真亦假。但不论如何,都逃不过的是情劫。
有没有更贴近题目呐?

傀儡戏

八岐大蛇的复活仪式已经启动,它即将卷土重来。这个时候樱花正好也开了,缠缠绵绵地开着,风一吹,又缠缠绵绵地落下,满满的情意。庭院洋溢着的不是这番惬意的情趣,倒是沉重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,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征兆。
八百比丘尼在消失前曾告诉晴明,八岐大蛇的本体已经消亡,碎成粉末四散天际,所以它要找一个灵力足够强大的灵魂容器,好保护自己的魂魄,重创躯体。晴明不得不整天地提心吊胆,他身边的每个人,包括他自己在内都有被附身的可能。
樱花谢了,凋零的很快,一下子便没了昨日的那般繁华,倒是凄美。来了。不符事实的花谢代表的是八岐大蛇的到来,大家都知道。气氛更加紧绷,庭院中日日夜夜都灯火通明,百姓间也流传出各种谣言,可谓是人心惶惶。
“晴明……”神乐拉了拉晴明的衣角,有些担心地开口到。
“别怕,神乐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晴明心不在焉地停下笔。
“晴明……”
“晴明!”另一个声音的响起,打断了神乐的话语,“你该不会真的相信……呃,神乐,你还好吧?”来者正是怒气冲冲的博雅。
神乐摇摇头,很自觉地避开了他,她明白博雅与晴明有事要说。
“晴明!神乐不会是八岐大蛇的新容器的!你应该相信她!”
“那些不过是民间的传闻罢了。”比起博雅,倒是晴明更加镇定,“别被它误导了。”
两人相继无言,神乐对于他们而言都是极其重要的。庭院一下子静的诡异,尴尬的气息蔓延开来,只剩寥寥几声萧瑟的风铃声还在回荡。博雅似是想说什么,但刚张开嘴又闭上了,此时不管说什么都是不易的。
“那个……”博雅终究还是耐不住性子。
晴明抢先开口到:“没有,没有什么消息。”

日月交替了不知几次,星云不知航行了几里,晴明也不知去了何方。八岐大蛇死亡的消息传了出来,全城上下欢呼雀跃,竞相前来感激晴明的救命之恩,却知晓他自从出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大家说,晴明被八岐大蛇所重伤。
大家说,八岐大蛇把晴明推下了悬崖。
大家说,晴明在最后一刻和八岐大蛇同归于尽了。
……
但是民间传闻又有几句是真话呢?背后的真相顶多也只有两个人知道罢了,只有博雅和白狼二人知道罢了。他们知道,八岐大蛇附身于神乐之身的事实,知道晴明不忍伤害神乐,而与她一起同归于尽的事实。呵,说来真是讽刺啊,一向坚毅的晴明也会犹豫不决,一向镇定的阴阳师也会手足无措。可在这种情况下,换谁不会如此呢?一边是挚爱之人,曾誓言旦旦地说要守护的人;一边又是势不两立的仇敌,是必杀之人。
两个人,一同坠入悬崖,一同坠入万劫不复……
晴明,为什么……
因为,你虽然成了八岐大蛇的傀儡,但我却永远是你的傀儡啊……








表示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,凑合着看吧